第83章 伯爷不太对啊
第83章 伯爷不太对啊 (第2/2页)可恨年年缝金线,却为他人作嫁衣裳,这马士英、阮大铖二人简直是疯了。
宁愿帮太子,也要制衡他,不怕这疯太子真被东林党人迎去江南两败俱伤?
若是太子愿意分润,那倒算了,可这疯子居然要拿这笔钱去搞什麽郑和舰队。
刘泽清听说这个消息後,差点没把耳朵吓掉了,你在淮安重建郑和舰队,就好像是往西山卖煤。
自宴会立威後,刘泽清本以为他属於半疯,这个消息一出他就知道是全疯。
於是这才有了眼下这遭,要是太子跑路了,那是最好。
如果太子被困或是解决不了漕军闹饷,那他出面解决,自然就有拿走粮饷的理由。
可恨是自己上奏立他为太子,换做之前,直接将其打为假太子,秘密往南京一送了事。
现在朝廷真认了他为太子,自己轻易动不得,只能靠这种手段了。
不过无所谓,漕军闹饷这种事,你朱慈烺一没兵二没钱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。
“哦?!”正想着,就听身後田仰一声惊叫,“太子怎麽跑出来了?”
“在哪儿呢?”刘泽清目光逡巡却没找到人,他怀疑地看向田仰。
田仰一指前门:“在南门大街那!”
“……他怎麽从前门大街出去了?!”
…………
巡漕御史署前上千漕军正聒噪,有人砸石头,有人点了火把晃动,似是威胁门房要放火。
街道的行人早早避开,小贩收了摊子,连铺子都合了门板。
那名漕军见巡漕御史衙门迟迟没动静,干脆咬了牙,便要去点那门口的旗帜。
他刚迈步,就听噅儿一声,一条铁鐧兜头砸下,哢的一声骨裂,那漕军便捂着肩膀倒下哭嚎起来。
一瘦高骑兵跃出,朝着他们大吼:“尔等嚣小,还不退下?!”
见此情形,那些漕军当即纷纷怒喝,甚至有一漕军拿起砖块便要砸出。
他手刚抬起,就见一白影翕动,手腕便是剧痛。
“啊——”
砖块飞出,那漕军手腕上正牢牢钉着一支白羽箭,其余的试图砸石头的漕军这才止了动作。
他们纷纷伸长脖子,朝着大街中央望去。
南门大街上,一白面疤脸小将正跨立马上,冷眼望着他们。
“汝是何人?”
“尔等不是要来杀我吗?”用双腿操控着座下战马,朱慈烺横眉立目,箭搭弦上,“来!杀我!”
见此情形,那些漕军反而不敢乱动了。
毕竟他们索钱来的,假如自己出头死了,却让别人索到钱粮那不是亏完了。
李继周是面见过先帝的,可见这人群汹汹,虽然各个都是破衣烂衫,但却怒容满面。
尽管他们无甲,却有腰刀棍棒,真要淹上来,他们能剩半块好骨肉?
他心中怯了,汗水便顷刻湿了半身。
见府中真有人出来,在场漕军们反倒无所适从,要推人出去说话。
“莫要诳我。”漕军中走出一个破衣烂衫的浓眉青年,“你说你是抚军,哪有这般年纪的抚军。”
“我乃抚军太子总统天下兵马大元帅大将军朱慈烺!”朱慈烺大吼道,“你们口中的抚军又是哪个?”
诸多漕军这才恍然,所谓“抚军”其实有两种意思,一种是太子从军而出,一种是巡抚的别称。
明代抚军太子太少见,谣言只说是抚军,却没想不是巡抚而是太子!
只是既然都到了这里了,这群漕军们不想就此算了,而是咬住牙继续顶道:“太子明鉴,我等都是迫不得已,自去岁以来,漕运断绝,我等之粮饷三月未发,家中老母幼儿嗷嗷待哺,我等知道太子有粮饷……”
“我是有二十万两银子,但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!”朱慈烺声音洪亮,“这是给真正缺钱粮活命的好兵丁准备的。”
听了这话,这些漕军几乎要暴怒骚动起来,还是先前那浓眉青年怒喝道:“尔凭什麽说,我们不是缺钱粮活命的好兵丁?”
“天底之下,干活才有饭吃,漕运停运,尔等未行漕,也敢到此索要钱粮?”
听了这话,几个说话的漕军话语便是一窒,但很快又强硬起来。
“我等虽未行漕,可东平伯修伯府的时候,我们也干活了啊!”
“没给工钱吗?”朱慈烺瞪直了眼睛。
“我们是听漕运总督田仰调遣,自然是漕运总督与淮扬巡抚给钱粮……”
“竟有此事?!”一听这话,朱慈烺超级暴怒,他身为抚军太子,本就有安抚监察军队的职责。
今天新官上任,就闹这麽一出,当他没有脾气吗?
那浓眉青年当即回答:“若太子不信,大可去漕军营中询问,句句属实!”
“漕运总督府或者那田文官的家宅在哪儿?领我过去!我替你们主持公道!”
…………
“伯爷,不太对啊。”田仰忽然伸长了脖子,“怎麽朝着咱们这来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