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于谦:或许该去拜访济阳王殿下!
第61章 于谦:或许该去拜访济阳王殿下! (第1/2页)东宫。
“爹!您还坐得住?”
朱瞻基不忿道。
“这都第几天了?”
“满京城都在议论那小子!”
“什么‘金佛验银’、‘青楼二问’、‘万物引力’……”
“皇爷爷竟允他如此张扬!这几日朝会,多少大臣私下议论,说济阳王聪慧绝伦,有圣祖遗风!再这么下去……皇爷爷,他该不会偏心汉王吧。”
太子妃张氏端着茶盏从屏风后转出,脸色也是不好看。
“我们瞻基才是嫡长孙!”
“自小读书习武,哪样不勤勉?哪样不出挑?可老头子眼里……如今怕只剩下那个会搞花样的小混蛋了!”
朱高炽缓缓放下报纸,眼神凝重,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懂什么。”
“这《大明新报》,每日数千份流入市井,茶馆酒肆传阅,识字者为不识字者诵读。”
“不出旬月,南京城内,乃至周边州府,百姓每日所知、所议、所信之事,都将由此报主导了。”
朱瞻基脸色一变:“爹,您是说……民间论调?”
“不错。”朱高炽沉声道,“古来掌控民心,无非政令、教化、言路。邸报通于官,而此报达于民。谁掌握了这报纸,谁便能在无形中引导万民所思所想,塑造朝野议论风向。”
“如今这权柄,在瞻均手中。”
“他年纪虽小,背后站着的是汉王府。”
“今日他可以写哈烈国朝贡,写新菜种植。”
“明日,他若要写东宫……写你我,又当如何?”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张氏手里的帕子攥得死紧,脸色发白。
朱瞻基呼吸急促。
“不行!绝不能让他继续把控此物!”
“爹,咱们得想想法子!”
朱高炽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: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这《大明新报》做的漂亮。”
“咱们能做的比人家好?”
“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“若真是他要用报纸攻讦咱们,父皇不会同意。”
朱瞻基沉默。
一股强烈的挫败与不甘涌上心头。
他自幼被寄予厚望,克己复礼,苦读经史,练习弓马,处处以储君标准要求自己。
可如今,竟次次败给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混蛋。
张氏咬牙道:“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?老头子本就偏疼老二一家,如今那小子风头无两,长此以往,人心向背……”
“慌什么。”朱高炽打断她,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如今他风头正盛,所言所行皆被放大。少年人,总有疏漏之时。”
他目光转向朱瞻基:
“瞻基,你是皇长孙,自有你的正道。”
“勤勉政务,友爱兄弟,谨言慎行,孝敬祖父与父亲。”
“老头子再偏疼,也不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。”
朱瞻基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腾的嫉恨,躬身道:“儿子明白了。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南京城大街上。
于谦背着包裹,拿着报纸有些新奇的走在街道上。
前段时日,他回了一趟老家,再来南京的时候,就发现了此等新奇之物,倒是让他感觉有意思。
于谦正低头看着《大明新报》上关于哈烈国朝贡与济阳王巧解金佛难题的报道,心中若有所思。
忽然,前方街口传来一阵骚动,夹杂着哭喊声。
他抬头望去,只见一群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男女老少,正相互搀扶着、跌跌撞撞地往城内涌来。
于谦心中一惊,连忙收起报纸,快步上前。
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因体力不支,踉跄几步后跌倒在地,身旁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。
于谦赶紧蹲下身,小心地将老人扶起,又掏出随身的水囊递了过去。
“老人家,您慢些……这是怎么了?为何有这么多乡亲涌入京城?”于谦一边帮老人拍去尘土,一边急切问道。
老人颤抖着手接过水囊,抿了一小口。
“后生……你是京城人吧?咱……咱是从凤阳府那边逃难来的……”
凤阳府?
于谦眉头紧锁。
老人抹了抹眼角,声音沙哑:“今年开春以来,淮河一带滴雨未落,田土龟裂,秧苗全枯了……夏粮颗粒无收啊!”
“村里原本还有些存粮,可官府征粮的文书一道接一道,说是北边军需、朝廷工程都要用粮……咱们交完了粮,自家锅里就见不着米星子了……”
旁边一位中年妇人搂着饿得皮包骨的孩子,泣不成声:“树皮草根都挖光了……实在活不下去,只能往京城奔,听说天子脚下总有口粥喝……”
老人继续说道:“一路上,饿死的、病倒的不计其数……咱们这批人,算是撑到这里的了。”
他茫然道。
“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活路。”
于谦听着,心头沉重。
他以前也见过灾荒,但如此大规模的难民涌入京城,且源自距帝都如此之近的凤阳府,实在令人心惊。
他扶稳老人,沉声道:“老人家,你们先在此稍歇,我去寻巡城司的人,总要有个安置的说法。”
正说着,远处已有几名差役匆匆赶来,一面驱散围观人群,一面试图引导难民往城西郊外汇聚,但难民人数众多,秩序混乱,哭喊声、呵斥声交织一片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