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:僵尸出没
第22章:僵尸出没 (第1/2页)电话挂断之后,马宁在店里坐了整整五分钟,一动不动。
“僵尸。”他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,像是在品尝一道从未吃过的菜。前世看电影的时候,他觉得僵尸这东西挺有意思——穿着清朝官服,双手平伸,一跳一跳的,被林正英一张符就搞定。但那毕竟是电影,是艺术加工过的东西。真实的僵尸是什么样的,他还没亲眼见过。
不过从周村长的描述来看,那东西绝对不是电影里那么好对付的。家畜被咬死,三个村民被抓伤,伤口发黑溃烂,人变得神志不清——这症状听起来,像是中了尸毒。如果处理不及时,那几个村民很可能会变成行尸走肉,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。
他拿起手机,给张阿婆打了个电话。
“张阿婆,您认识周家村的周村长吗?”
“周家村的老周?”张阿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“认识啊,老熟人了。他找你帮忙了?”
“嗯,说他们村闹僵尸,想请我去看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张阿婆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:“小马,这事儿可不简单。周家村在深山里头,路不好走,而且那地方我以前听人说过,风水有些邪门。你要是真想去,可得做好准备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马宁说,“您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,我跟他约个时间。”
挂了电话,马宁又给周村长打了过去,约好第二天一早出发。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完全亮透,马宁就起床了。他检查了一遍龟甲背包里的装备——符箓、朱砂、毛笔、蜡烛、红线、匕首,每一样都码放整齐。他又特意多带了几张金光符和镇尸符,还往口袋里塞了一包糯米。这些都是对付僵尸的必备品,是从林正英电影里学来的,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,但有备无患。
他下楼拉开卷帘门,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,带着江水特有的腥味。老街上一片寂静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和狗吠。天空是灰蒙蒙的,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
他站在门口等了几分钟,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从街角拐了过来,停在他面前。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黝黑精瘦的脸。那人看起来五十多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,头发花白,眼窝深陷,透着一股子疲惫和焦虑。
“是马老板吗?”那人问,声音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。
“是我,您是周村长?”
“对对对,我就是老周。”周村长推开车门,跳了下来,握住马宁的手使劲摇了摇,“马老板,可算见到您了!张阿婆跟我说了,说您是有大本事的人,我们村这次可就全靠您了!”
他说着说着,眼眶就红了,声音也有些哽咽。
马宁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周村长,您别急,先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周村长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然后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。
事情发生在五天前。最开始是村里一个农户发现自家的牛被咬死了,脖子上有两个深深的血洞,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的。一开始大家以为是野猪或者狼干的,没太在意。但第二天晚上,又有两家人的羊和猪被咬死了,伤口一模一样。
这时候村里开始有人觉得不对劲了。如果是野猪或者狼,不可能只咬死不吃肉,而且那些伤口实在太奇怪了,不像是动物的牙齿咬出来的,更像是被两根铁钉扎进去的。
第三天晚上,有三个胆大的村民决定守夜,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。他们在村口的打谷场上点了一堆篝火,拿着锄头和镰刀,准备逮住那个畜生。
但那天晚上,他们什么都没等到。
第二天早上,其他村民发现那三个人倒在打谷场上,昏迷不醒。每个人的肩膀上都有一个乌黑的手印,五指分明,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抓过。伤口周围的皮肤发黑溃烂,散发着一种腐臭的味道。三个人都发着高烧,神志不清,嘴里胡言乱语,说的都是些听不懂的话。
“我活了五十多年,从来没见过这种怪事。”周村长的声音在颤抖,“村里的老人说,这是僵尸干的。他们说解放前这一带就闹过僵尸,后来被一个过路的道士收服了,埋在了后山的山洞里。现在怕是那东西又跑出来了。”
马宁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问:“那三个受伤的村民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还躺着呢。”周村长说,“我们给他们敷了草药,但一点用都没有。伤口的溃烂越来越严重,人也越来越迷糊。镇上的医生说可能是狂犬病,让我们送县医院,但我们哪有钱啊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又哽咽了。
马宁点了点头:“走吧,带我去看看。”
他坐上副驾驶,周村长发动车子,沿着公路向北驶去。
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,离开了平坦的河谷地带,开始进入山区。路变得越来越窄,越来越颠簸,从水泥路变成了碎石路,又从碎石路变成了土路。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,枝叶交错,遮住了大部分光线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植物的清香。
马宁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,心里在盘算着。从周村长的描述来看,那东西大概率是僵尸,而且不是最低等的白僵。白僵一般是刚形成不久的僵尸,行动迟缓,身体脆弱,普通人拿锄头都能打死。但能一爪子把人抓成那样的,至少也是黑僵级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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