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:龟壳散修之名
第8章:龟壳散修之名 (第2/2页)马宁心里了然。看来“龟壳散修”这个名号,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“您家在哪儿?”他问。
“就在老街后面那条巷子里,走过去五分钟就到了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中年妇女愣了一下:“现在就去?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马宁从抽屉里拿了两张符箓揣进口袋,“这种事,早解决早安心。”
他转头看向张阿婆:“张阿婆,麻烦您帮我看一下店。”
张阿婆摆了摆手:“去吧去吧,我在这儿坐会儿。”
马宁跟着中年妇女走出店门,沿着老街往东走了几分钟,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。巷子两边都是老式的居民楼,墙面斑驳,电线像蛛网一样交织在头顶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夹杂着各家各户厨房里飘出的油烟味。
中年妇女带着他来到一栋六层的居民楼前,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,爬上五楼。她掏出钥匙打开家门,侧身让马宁进去。
房子不大,两室一厅,装修很老旧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客厅里摆着一台老式电视机和一张沙发,茶几上放着一盘切好的西瓜。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画轴已经发黄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马宁站在客厅中央,闭上眼睛,仔细感知了一下。房间里的气场确实有些紊乱,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在空气中流动。但那股阴气并不浓烈,也不带有恶意,更像是某种残留的气息。
“我能去卧室看看吗?”他问。
“可以可以,这边请。”中年妇女连忙带他走进主卧。
主卧不大,放着一张双人床和一个大衣柜,窗户朝南,采光还不错。马宁走到床边,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床底。床底很干净,没有灰尘,但他的手触碰到地板的一瞬间,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凉意。
他站起身,又走到衣柜前,打开柜门看了看。衣柜里挂着一些衣服,叠得整整齐齐,没有什么异常。
“您女儿的房间在哪?”他问。
“在隔壁。”
马宁走进次卧。次卧比主卧小一些,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。书桌上摆着几本课本和一台台灯,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,看起来是一个普通少女的房间。
他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探头往外看了一眼。窗户外是居民楼之间的空隙,能看到对面楼的阳台和晾晒的衣服。一切都很正常,没有任何异常。
但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,他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细节——对面楼的楼顶上,有一个小小的黑影一闪而过。
那黑影的速度很快,快到他几乎以为是错觉。但他可以肯定,那不是鸟,也不是猫,而是一个人的轮廓。
马宁眯起眼睛,盯着对面楼的楼顶看了几秒钟,但那个黑影已经消失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老板,怎么了?”中年妇女见他一直盯着窗外,有些紧张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马宁收回目光,关上窗户,“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中年妇女急切地问。
马宁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镇宅符,递给中年妇女:“这张符您贴在客厅的门框上,今天晚上就不会再有动静了。”
“就这样就行了?”中年妇女接过符箓,半信半疑地看着他。
“就这样就行了。”马宁说,“不过我要提醒您一件事——您家楼上,是不是很久没人住了?”
中年妇女愣了一下,想了想:“好像是的……我家是五楼,六楼那户人家去年就搬走了,房子一直空着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马宁说,“空房子久了,容易聚集一些不好的东西。不过问题不大,一张镇宅符就能解决。如果以后还有问题,您再来找我。”
中年妇女连连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,塞到马宁手里:“老板,谢谢你,这是辛苦费。”
马宁接过钱,数了数,揣进口袋:“那我就收下了。以后有什么事,随时来找我。”
走出居民楼的时候,马宁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楼的楼顶。楼顶上空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但他心里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除。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,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不过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他回到店里,张阿婆还坐在门口喝茶,看到他回来,挑了挑眉:“解决了?”
“解决了。”马宁说,“就是空房子太久没人住,聚了一些阴气,贴张镇宅符就行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张阿婆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她喝完最后一口茶,站起身,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香烛摊。
马宁站在店门口,看着老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,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今天这一单赚了五百块,加上之前的存款,他已经攒了八百块了。距离月底还清那六千块尾款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但他并不着急。万事开头难,只要打开了局面,后面的路就好走了。他现在有了“龟壳散修”这个名号,有了第一个客户,接下来就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只要他继续稳扎稳打,总有一天能把这家店经营起来。
他转身回到店里,坐在柜台后面,拿出那本《丰都县志》,继续翻看起来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老街上的喧嚣声此起彼伏,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