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:联系技工,解密求助
第59章:联系技工,解密求助 (第1/2页)终端边缘的蓝光一闪即逝,像电流穿过玻璃管时留下的残影。陈骁的手指还贴在设备表面,能感觉到那层金属外壳正缓慢散热。不是持续加热,也不是系统启动时的规律震颤,而是一次性的能量脉冲,短促、精准,像是某种确认信号。
他知道这不是错觉。
他将终端翻过来,检查接口处的防磁涂层是否完整。漆面有轻微刮痕,是刚才接线时留下的,除此之外没有异常。他没再尝试开机,而是把它塞回作战服内衬的夹层里,拉紧拉链。动作很轻,连肩膀都没晃动一下。
风从通风井上方吹下来,带着地下管道特有的湿冷气味。混凝土地面有些潮,右腿旧伤的位置开始发胀,不是疼,是那种长时间静止后血液回流不畅的麻木感。他没动,眼睛盯着前方平台边缘的一块碎石。三分钟前那里还有个红点,现在没了。但他知道人还在。
他回忆自己发出的那段哈希唤醒信号:128比特,压缩到极限,用早已淘汰的FSK-FM混合编码发送,频率锁定在4.7GHz窄带段。这种组合就像一把生锈的老钥匙,只能插进特定的锁孔。如果对方不是那个曾经用量子解码算法换过他EMP发生器的匿名技工,就不会有反应。
而现在,这把钥匙转动了。
他抬起左手,在作战服袖口轻轻擦了下拇指。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刮芯片漆面时蹭上的黑色粉末。他低头看了眼背包侧袋,主控芯片已经收回,备用电源也断开了连接。整个过程耗时不到两秒,辐射范围不超过五十米,理论上不会触发远距离扫描系统的警报阈值。
可他不敢放松。
北境的AI守卫不是靠功率大小来判断威胁等级的。它们会分析行为模式——谁在什么时候、用了什么方式、做了什么事。哪怕一次微弱的信号跳变,只要不符合已知安全模型,就会被标记为潜在风险节点。
他闭上眼,脑子里过了一遍地铁结构图。D7区通往外围的主通道只剩一条,穿过废弃换乘厅直通维修隧道。这条路他走过两次,都是深夜行动,路线选择几乎完全相同。上次绕道C3检修门时触发的红外警报……那扇门的开启机制不属于原始设计,而是后期加装的感应锁。警报响了三秒就自动关闭,不像防御系统,倒像是记录系统。
他睁开眼。
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左眉骨的疤痕。三道平行伤痕,皮下组织有轻微增生,触感比周围皮肤硬。每次靠近北境设施时,这里就会发热,节奏像数据脉冲。他在仁济医院养伤那几天,每当系统延迟激活,这地方就开始跳动,频率和心跳不同步。
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:不能再靠系统给他的东西活下去了。
交易盲盒能帮他撤离、续命、获取情报,但它无法回答最根本的问题——他是谁?为什么会被选中?那些能力是奖励,还是出厂设置?
他需要一个不隶属于三大阵营的技术员,一个游离在规则之外的独立节点。自由哨兵依赖老K的中转站过滤通讯,赤道防卫阵线的数据库全是碎片化战场记录,北境内部更不用提。唯一可能接触核心加密档案的,只有地下黑市里的匿名技工。
而这个人,刚刚回应了他。
他缓缓吸了口气,空气带着霉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。他靠着电缆卷轴坐稳,右手摸向胸前口袋,掏出那张旧地铁结构图。灯光太弱,看不清细节。他没开照明,只是用指尖沿着红线一点点摩挲过去。
图纸上有个交叉点——C3检修门。
那是条极少使用的应急通道,入口藏在一堆报废电容柜后面,平时连巡逻队都不会注意。可就在两个月前的一次任务中,他被迫绕道时无意间触发了门后的红外警报。当时他以为是老化故障,但现在回想起来,那扇门的开启机制并不属于原始设计,而是后期加装的感应锁。
而且,警报响起三秒后就自动关闭了。
不像防御系统,倒像是记录系统。
他突然停住。
不是巧合。
他把图纸折好塞回口袋,抬头望向通风井上方。格栅缝隙透进一丝微弱星光,照在他左眉骨的疤痕上,带来一点凉意。他抬起手,指尖触碰到疤痕边缘。
没有异物感,皮肤表面平整。
但他清楚记得,在仁济医院养伤那几天,每当系统延迟激活,这地方就会抽搐似的跳动,节奏和心跳不同步,反而更像数据脉冲。
他放下手。
如果他是实验品,那这套认证机制是谁设置的?是他自己?还是设计他的那个人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。
他拉开背包侧袋,取出备用芯片和简易电源模块。这次不是为了发送信号,而是准备身份凭证。他要把上次交易的动态码提取出来,压缩成一段32位字符串,通过反追踪协议分三次错时发送,规避监听系统捕捉完整数据包的风险。
他用军刀尖轻轻刮掉芯片一角漆面,露出下面的裸露电路。然后将电源正负极分别接在两个测试点上,启动读取程序。绿色字符一行行滚过屏幕,最后停在一个加密分区前。
他输入指令:“调取交易日志_编号#7A9F”。
系统加载了两秒,弹出一个简短记录:
>交易时间:灾变纪元14年10月3日
>交易内容:EMP发生器×1→量子解码算法(v2.3)
>匹配状态:匿名用户,未留编号
>完成耗时:7秒
七秒成交。
他记起来了。那次交易发生在第七排水枢纽附近的一个非法中继点,对方没有对话,没有确认请求,甚至连接收反馈都没有。数据模块一传过去,算法就直接出现在他的终端缓存里,速度快得不像人类操作。
而现在,他要用这段记忆作为钥匙。
他编写脚本,将交易ID、完成时间和匹配特征打包成动态码,设定为三次错频发送,间隔分别为47秒、63秒和89秒,每次只传输11位字符片段。这样即使某一次被截获,也无法还原完整信息。
他按下确认键。
芯片震动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。第一段数据已发出。
他拔下电源,把芯片重新塞进内衬夹层,拉紧拉链。整个过程依旧控制在低功率范围内,辐射信号衰减极快,理论上不会被远距离监听设备捕捉。
做完这些,他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月亮偏西,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彻底沉下去。城市依旧黑暗,远处几处残存光源忽明忽暗,像是垂死者的心跳。他靠在墙边,右手搭在膝盖上,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作战服袖口的缝线。
接下来只能等。
对方会不会回应?什么时候回应?用什么方式?他都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这条路不能再一个人走下去了。
他需要帮手。
不是战友,不是同伴,只是一个愿意接下危险生意的技术员。只要能破解一层加密,只要能读出一段日志,他就有可能拼凑出完整的真相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忽然感觉到作战服左胸位置传来一丝温热。
很轻微,像是一枚硬币贴着皮肤慢慢升温。
他立刻睁眼,手伸进内衬,摸到那个备用交易终端。表面微烫,但没有震动,也没有信号灯闪烁。它只是单纯地变热了,像是被某种外部能量场短暂加热。
他把它拿出来,对着微弱光线检查接口。没有插头连接,电路处于断开状态。可就在他注视它的瞬间,终端边缘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蓝光,一闪即逝。
不是系统界面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