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华尔街往事——石油前夜(上)
第189章 华尔街往事——石油前夜(上) (第2/2页)她把铅笔放在运河和苏伊士湾之间的那段航道上。“石油的咽喉不是油田,是运河。控制了运输线,就控制了供应链;控制了供应链,就控制了成本。在东北是满铁控制大连港,在这里是运河控制中东石油。地理不同,逻辑相同。”
“所以您打算怎么做?”
“分批建仓石油股,同时做空欧洲炼油厂的股票。”于凤至翻到笔记本的另一页,上面画着一条供应链:油田→油轮→运河→炼油厂→分销商→消费者。她在“运河”那个环节上画了一个红圈。
“如果运河被堵,中东原油运不到欧洲,炼油厂就是一堆废铁。欧洲炼油厂的股价现在在高位——市场认为战后重建会推高需求。但他们忘了问一个问题:需求在,原油到得了吗?这不是两面下注,是同一个判断的两个结果——运河是咽喉,堵住了,上游涨价,下游断粮。”
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,是谢苗诺夫情报网辗转送来的中东局势报告。油轮运费报价在过去一个月上涨了三次,波斯湾各港口的原油装载量接近满负荷运转,苏伊士运河管理局和英法控股公司的谈判陷入僵局。
她把文件摊开,一页一页翻给科恩看,然后合上文件夹,在手边的笔记本上画了一张简化版的世界地图——中东油田在右边,苏伊士运河在中间,好望角在下面,欧洲炼油厂在左边。她用一条红线标出了绕行好望角的航程,在旁边写了一个数字:多十六天半。然后在运河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,圈里写了四个字:满铁大连。
科恩看着那四个字,没有问是什么意思。他知道夫人在东北管过军需,知道大连港和满铁的故事。他虽然没去过东北,但他看懂了这张图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拿起那张供应链图,重新看了一遍。运河那个环节被红笔重重圈出来,旁边写了两个字:咽喉。
“夫人,”科恩放下图纸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“如果运河真的出事,这场赌注的规模——”
“不是赌,”于凤至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像哈德逊河上无风时的水面,“赌是靠运气的,供应链分析不靠运气。我在东北验了十几年的军需,每一批磺胺从哪个港口上岸、走哪条铁路到前线、存在哪个仓库、多少天后送到战壕,我都算过。供应链上的每一个数字都是一个承诺。这些承诺累积起来,就是一条链。链上的环节一个都不能断,断了就全部重新算。军需是这样,石油也是。”
亲爱的宝子们,《于凤至的清醒人生》写到番外了,我问自己:下一部写谁?
我选了黄蕙兰。她是“爪哇糖王”的掌上明珠,三岁戴八十克拉钻石,精通六国语言。前世嫁给顾维钧,把全部嫁妆和才华铺在丈夫的外交路上,晚年靠典当珠宝度日。
重生后她站在婚纱前拿起电话:“顾先生,这支票,我不开了。”用嫁妆钱从上海弄堂裁缝铺做到巴黎博览会特奖,再到横跨时尚、蔗糖、橡胶的跨国商业帝国。
这部书我想写的不只是爽——是一个女人怎样一寸一寸把自己重新种进土里。白兰花不争不抢,但一整棵树能香一整个夏天。真正的清醒,不是恨,是释然。筵席终究会散,但清醒的人永远不会无家可归。愿这本书陪你走一段路。
有什么意见,想法,都可以发表评论,看我看到,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