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折花十二卫
第134章 折花十二卫 (第2/2页)“必须离开这里。”叶寒看向门，打不开。他环顾四周，看到墙上有个通风管道口。他用枪打掉栅栏，让军医和特战队员先爬进去。他自己最后，但左腿用不上力，爬不上去。特战队员从上面拉住他，硬拖上去。
通风管道很窄，他们爬行了十几米，来到另一个房间上方。从栅栏往下看，是一个类似监控室的地方，有几个屏幕显示着岛上各处的画面。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眼镜的瘦削男人坐在控制台前，正在操作电脑。是“幽灵”。他旁边站着个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，是“毒蝎”。
“他们进了通风管。”“毒蝎”说，抬头看向他们所在的位置，露出冷笑。
“开火！”叶寒大喊，同时开枪打碎栅栏，跳下去。军医和特战队员也跟着跳下。
“幽灵”快速敲击键盘，房间的灯光突然变成刺眼的频闪，同时响起高分贝的噪音。叶寒等人瞬间失去视觉和听觉，只能胡乱开枪。“毒蝎”扔出几个小球，小球炸开，释放出紫色烟雾。烟雾有刺激性，接触皮肤引起灼痛。
叶寒闭着眼，凭感觉朝“幽灵”的方向射击。听到一声闷哼，但不知打中没有。他摸索着向前，碰到控制台，胡乱按了几个键。频闪和噪音停止了。他睁开眼，看到“幽灵”倒在地上，胸口有血，但还没死。“毒蝎”不见了。
“追！”叶寒对特战队员说，然后看向“幽灵”，“‘园丁-01’在哪儿？”
“幽灵”咧嘴笑，嘴里流出血：“你们……晚了……‘净化剂’……已经……启动……一小时后……释放……”
“怎么停止？”
“密码……只有‘园丁-01’知道……但他……不会告诉你们……”幽灵说完，头一歪，死了。
叶寒看向控制台屏幕，上面有个倒计时：00:59:47。一小时后，“净化剂”将从岛上的几个散布点同时释放，随风扩散，覆盖整个岛屿，然后飘向大陆。
“必须找到‘园丁-01’！”叶寒冲出监控室。走廊里枪声激烈，周勇和白露他们正在与守卫交火。主控室的门已经被炸开，但里面没人。
“园丁-01跑了！可能在地下室！”周勇喊。
“地下室入口在哪儿？”
“不知道！抓了个研究员，说在样本处理室后面有个隐藏电梯，但需要虹膜识别。”
叶寒返回样本处理室。果然，在后面的一排冷藏柜后面，有扇伪装成墙的门，门上有虹膜扫描仪。他看向“幽灵”的尸体，但“幽灵”的眼睛已经被打烂了。
“用他的眼球？”白露问。
“不行，坏了。找其他有权限的人。”叶寒说。
但就在这时，门突然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、头发花白的老者站在门内，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。老者大约七十岁，面容清瘦，眼神睿智，但透着疲惫。
“叶寒，你终于来了。我是‘园丁-01’。”老者说。
所有人都举枪对准他。
“放下武器，我可以带你们去控制室，停止‘净化剂’。”老者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叶寒问。
“因为我也觉得这个计划太疯狂了。我最初加入议会，是为了用科学改善人类，不是清洗。但议会内部被激进派掌控，我无力阻止。现在，你们来了，也许是个机会。”老者说。
“我们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这个。”老者从口袋里拿出个U盘，“这是‘净化剂’的终止密码，和所有实验数据的备份。我可以交给你们，但你们必须保证我的安全，并让我在法庭上作证，揭露议会的罪行。”
叶寒看向赵建国，后者点头。“可以。但你必须立刻停止‘净化剂’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老者转身走进电梯。叶寒、周勇、赵建国、白露跟进去，其他人留守。
电梯向下运行了很久，至少下了五十米。门开，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，像是个指挥中心。中间有个巨大的屏幕，显示着倒计时：00:47:22。周围是各种控制台和设备，但没人。
“停止程序需要我的虹膜和密码。”老者走到主控台前，将眼睛对准扫描仪，然后输入一长串密码。屏幕上的倒计时停止了。
“好了。‘净化剂’已经被锁定，没有我的授权，谁也无法启动。”老者说。
“把U盘给我。”赵建国伸手。
老者递过去。赵建国将U盘插入电脑，快速浏览，确认是终止密码和实验数据。“很好。现在，请告诉我们议会其他高层的身份，和他们在全球的据点。”
“我会的。但在这之前，我想和叶寒单独谈谈。”老者看向叶寒。
“不行。”周勇说。
“是关于他父亲，叶卫国的事。有些事，叶寒应该知道。”老者说。
叶寒犹豫了一下，点头。“好。你们先上去，清理剩余守卫，准备撤离。我很快上来。”
周勇和赵建国对视一眼，退出指挥中心，守在电梯口。白露不放心，但被叶寒眼神制止。
指挥中心里只剩叶寒和老者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叶寒问。
“你父亲是我最得意的学生。他聪明，有理想，但太天真。他以为科学可以脱离政治，但议会从来不是纯粹的科学组织。它背后是资本和权力，科学只是工具。”老者说，“我当年招募他，是看中他的才华，也想让他继承我的位置，阻止议会滑向极端。但他发现了‘净化剂’计划后，想公开一切，结果被灭口。我救不了他，只能尽力保护你和你妹妹。”
“保护？派人追杀我是保护？”
“那些是激进派的人，我无法完全控制。但我暗中安排了一些人帮你，比如夜莺，比如面具人。否则，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？”老者说。
“面具人是谁？”
“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老者看向屏幕，突然按下一个按钮。指挥中心的灯光变成红色，警报响起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叶寒举枪。
“对不起，叶寒。我必须这么做。‘净化剂’必须释放，这是清洗，也是重生。你父亲不理解，我希望你能理解。”老者快速敲击键盘，屏幕上的倒计时重新开始，从00:10:00开始。
“你骗我！”
“是的。但U盘里的数据是真的，终止密码也是真的，只是我重新启动了程序。十分钟后，‘净化剂’就会释放。而你们，来不及阻止了。”老者微笑。
叶寒开枪，子弹击中老者肩膀。老者踉跄后退，但手依然在键盘上敲击。叶寒冲过去，想拔掉电源，但老者从怀里掏出手枪，对准他。
“别动。叶寒，你是个好孩子，但太像你父亲了。再见。”
枪响。但倒下的不是叶寒，是老者。他额头上多了个血洞，瞪大眼睛，倒地。叶寒回头，看到电梯门开了，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装了***的手枪。是之前救过他们的面具人。
面具人走过来，看了看老者的尸体，然后走到控制台前，快速输入密码。倒计时停止在00:08:12。
“这次真的停止了。”面具人说，声音依然是处理过的电子音。
“你是谁？”叶寒问。
面具人摘下面具。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面容刚毅，左脸颊有道伤疤。叶寒不认识他。
“我是你父亲的战友，也是议会的叛逃者。你可以叫我‘老K’。你父亲死后，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议会，保护你和小雨。但议会势力太大，我只能隐藏身份。直到最近，我发现‘园丁-01’的疯狂计划，才决定现身。”老K说。
“你也是十二卫之一？”
“曾经是，代号‘老兵’。但十年前就叛逃了。这些年，我一直在收集议会的罪证，等待时机。现在，时机到了。”老K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U盘，“这是议会全球据点的完整名单，以及他们在各国政界、商界的保护伞。有了这个，可以彻底摧毁议会。”
叶寒接过U盘。“谢谢。但外面还有很多守卫，我们得先离开。”
“我已经解决了大部分。周勇和赵建国正在清理残敌。我们走吧，船在等。”老K说。
两人离开指挥中心，乘电梯上到地面。岛上枪声已停，特战队员控制了局面。俘虏了三十多名研究员和守卫，缴获了大量文件和设备。军医在样本处理室，成功合成了第一批解毒剂，虽然量不多，但至少能救一部分人。
下午六点三十分，所有人登船，撤离“乐园岛”。船驶离岛屿后，赵建国下令用舰炮摧毁了岛上的实验室和散布装置。巨大的爆炸声中，“乐园岛”陷入火海。
站在甲板上，叶寒看着远去的火光，心里没有轻松。议会虽然损失了一个重要基地，但全球网络仍在。U盘里的名单，将是下一场战争的开始。
而他体内的细菌，和解毒剂的代价，依然是个未解的问题。
但至少今天，他们赢了。
折花十二卫，折了“医生”、“屠夫”、“幽灵”，叛逃“老兵”，剩下的，还会再来。
而叶寒，已经准备好迎接下一场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