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黄口小儿又破贼
第94章 黄口小儿又破贼 (第2/2页)面对朱慈烺的责问,刘泽清当即表示:“我就这派人去查,太子不若下马入府,暂时饮一杯香茗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朱慈烺端坐马上,“我就在这等着你的回复。”
朱慈烺不入府,刘泽清不好强留,更不好离去,只能脚趾抠地地罚站,迎接着府门前路人诧异的目光。
一刻锺後,一名仆役从後院低着头走出,在刘泽清耳畔假模假样地低语一阵。
刘泽清这才换上惭愧脸,对着朱慈烺长揖到地:“不瞒殿下,我也是才知……”
“你啊你。”朱慈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,“你再这样我就要撤回你的腰带了,到时候,你连我的真史馆门都别想进。”
谁稀罕你那破腰带啊?
刘泽清强忍憋屈,只是继续罚站,正要劝朱慈烺离去:“太子稍安,我这就……”
话头说到这,刘泽清忽然反应过来,等等,这难道不是引诱太子替他们去向士绅盐商要饷的好机会吗?
这疯太子手段酷烈,田仰那样子大家都能看到。
到时候,就不是我刘泽清裹挟太子南下,而是淮安士民抗拒朱慈烺入城,才不得不南下了。
直接告诉朱慈烺,淮安被本地文官集团占领,已不是国土。
如此一来,国门不就能换到扬州,甚至是苏州去了吗?
扬州淮安都如此豪富了,遑论江南最富庶的苏松常三府?
一想到江南的繁华,刘泽清连眼前的耻辱都忘了,只是装出抹泪姿态:“不瞒太子,桃源失陷其实另有隐情,只是我不敢说啊。”
见刘泽清落泪,朱慈烺态度倒好了一些:“你我君臣,直接说来便是。”
刘泽清也不废话:“殿下看我这东平伯府大,但其实是空架子,我部忠良钱粮命脉都握於文官集团之手啊。”
果不其然!
昂首闭眼,朱慈烺一番制怒:“你难道不会和文官集团斗吗?”
刘泽清当即装作委屈模样:“我,我斗不过他们啊。”
废物,朱慈烺本来想这麽骂的,但是又担心是不是太伤他,只能强行憋回去。
“我已然颁布重建郑和船队的国策,钱粮最多一两月就来了,这点时间都熬不过去吗?”
还在郑和船队,还在郑和船队!
在差点破功後,刘泽清摇摇头:“来不及啊……”
“啧。”朱慈烺无法,谁让这低级腰胆是自己选的呢?
“这样,我帮你从文官集团手中要一笔饷来,你好好看,好好学。”朱慈烺终於是缓和了怒气。
刘泽清立即拜道:“敢不追随太子脚步?其实我已有怀疑,太子是否需要我提供一份名单?”
“无需,你被渗透太过,谁知道那份名单真假。”朱慈烺摆摆手,“我要自己调查。”
“是!”
三人站在门口,恭送朱慈烺离去,待大门合上,马化豹这才不屑冷哼:“黄口小儿,不知能否真要来饷银。”
柏永馥倒是不在乎这些,只是望着刘泽清道:“伯爷,您这是……”
不去理会这二人,刘泽清晃荡着身躯,迈着《牡丹亭》中的步伐,口中唱起了昆曲名段,就朝着院内走去。
“良辰美景奈何天~”
“赏心乐事谁家院~”
“碧娘啊,我现在火气很大。”
次日,与小妾翻云覆雨一晚上,睡到日上三竿的刘泽清,却是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伯爷,伯爷!”
“吵什麽?”晃着昏沉的脑袋,刘泽清喊来丫鬟开了门,就见柏永馥大阔步走了进来。
“伯爷,太子他……”
“哦?他做什麽了呢?”一边穿着靴子,刘泽清打着哈欠,“是抄了哪家盐商,哪家士绅的家啊?”
“太子把马(化豹)副将家抄了!”
刘泽清噔地一下从软榻上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