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2章 美人邀喝酒
第612章 美人邀喝酒 (第2/2页)“是啊。”何月道:“那边打工,挣个几千块钱,去了房租生活费什么的,也没什么钱剩下。”
“你一个女孩子,也不用操心买房,倒也无所谓吧。”
“我才不要靠男人。”何月嘟嘴。
说到这个话题,肖义权笑起来:“对了,何妹妹,这半年,你去相亲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肖义权有些不信:“你这么漂亮,那苍蝇蚊子不围着你转。”
“你才是苍蝇蚊子。”何月恼了,却又好奇:“你相亲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肖义权道:“我又不是蛋糕,没有苍蝇蚊子对我感兴趣。”
何月咯的一声笑:“你姐不帮你操心啊。”
“我在外面,她操心不着。”
肖义权摆手。
“那你这次回来呢,不会是专门回来相亲的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肖义权道:“明天我妈生日。”
“哦。”何月哦了一声,莫名的觉得松了一口气。
“何妹妹,我们来个约定好不好?”
“什么约定?”何月好奇。
“你刚不是说想做销售吗?”
“是。”何月反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做唐僧,我当悟空啊。”肖义权道:“保你取得真经,我听我姐夫说,所有优化的,只要拉到五百万的单子,就可以复职是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何月道:“所以我说想做销售啊。”
“我保你啊。”肖义权道: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别人提要求,何月可不会轻易答应,肖义权就无所谓了。
“你如果相亲,让我做你的临时男朋友,而且要写条子。”
“什么呀。”何月咯一下笑出声来。
“然后呢。”肖义权道:“如果我给我姐逼得去相亲,你就扮我的深情女友。”
何月本来只是轻笑,这深情女友的话一出,想到年前那场戏,何月咯一下笑出声来。
那一次,真的太好玩了,她二十五岁的人生里,没有比那次更疯更好玩的。
“别笑啊。”肖义权自己也笑:“你就说行不行吧。”
“行。”何月完全撑不住,笑得肚子痛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,不许变。”肖义权还伸手。
何月彻底笑疯了。
何月心绪放开,跟肖义权商量,去东城,做业务,肖义权保着她。
明天肖义权妈妈生日,后天走,肖义权开车。
两人不一起走,两人一起走,厂里会传闲话,何月妈妈没能完全摸清肖义权的底,一直反对的,何月暂时也不想搞出满城风雨来。
她对肖义权有好感,也知道肖义权是国际刑警,但说就此认定肖义权,她又还不下定决心,还要看看肖义权的表现,或者说,彻底摸一下肖义权的底再说。
两人商量好,后天,何月假装去坐火车,双湾虽然通了高铁,但高铁不通东城,去东城只能坐火车。
肖义权到时去火车站等着,然后一起走。
两人说好了,一瓶红酒也见了底,何月酒量居然还真是不错,她喝了大半瓶,也只有五六分醉意。
但她穿的是高跟鞋,要来跳舞,只有五分高,酒意上来,也有些站不稳,出门,她直接挽着了肖义权胳膊,身子更软软的贴上来。
她身材极好,这么一贴,胸部就靠在肖义权手臂上,压成半球。
但她并不在乎。
上了车,何月身子后靠,手抚着头。
“怎么,醉了,头晕。”
“有点儿。”何月按了按太阳穴:“好久没醉过了。”
肖义权心中一动,在大腿上拍了一下:“我这沙发,借你躺一下,不是吹,真皮的哦,哪怕七星级宾馆,也没有这么高级的真皮沙发。”
何月咯的一声笑,醉眼也斜,瞟他一眼,道:“好啊。”
身子一歪,竟然真的在他腿上躺了下来。
肖义权本来只是油一嘴,何月是什么人,白月光啊,肯给他摸摸小手,已经是格外开恩了,怎么可能躺他腿上。
没想到何月居然真的躺下了。
他一时间都懵了一下。
有过王雅的经验,他知道,王雅躺他腿上,其实是勾引他。
那何月呢?
他低头看。
何月是侧躺着的,脸对着方向盘,他只能看到何月的半边脸,看不清她脸上的全貌。
肖义权现在胆子大,尤其是对女人。
如果换了其她女人,又有王雅的例子在先,肖义权肯定顺手就摸上去了。
但何月例外。
为什么何月例外?
她格外漂亮,肖义权给她的美色摄住了?
不是。
何月确实漂亮,但跟宁玄霜,也就一个档次。
论五官的精致,她其实不如冷琪,皮肤的白晰,更远远不如。
冷琪才是真正的绝美,尤其是那一身冷白皮,有如穿越时空的青花瓷,真真是难描难画。
气质上,她也远不如安公子。
肖义权没碰过冷琪,但安公子却几乎全身都给他亲遍了。
那为什么呢?
原因很简单,这里是双湾,是肖义权的老家。
他在这里,胆子要小得多,不敢乱来。
以田甜为例,在海城,他敢跑去朱文秀家楼下约田甜,在公园里把田甜搞得做鬼叫,但田甜跑双湾来,半夜约他,他就不敢动了。
何月比田甜更不好惹啊,就在家门口呢。
万一何月不是发骚不是勾引他,他摸上去,何月翻脸,只要一哭,他姐听到了,一定打死他。
等他妈知道了,会跟他姐混合双打。
其她女人翻脸就翻脸,完全无所屌谓,但何月这种家门口的,一旦翻脸,那真的是天灾啊。
所以,这会儿看着何月躺在腿上,他一时间就有些宕机,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
何月对肖义权本来就有好感,又喝了酒,她平时极度讨厌男人的,手都不跟男人握,这会儿躺肖义权腿上,肖义权浓烈的气息直冲鼻孔,她心中就怦怦的。
“他要是摸我怎么办?”
这个念头,在她心中涌动,就如翻涌的酒意。
可她等了半天,肖义权发动车子,平稳的开出去,竟然什么也没做。
“怂蛋。”她心中暗暗呸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