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2章 血战连天,太阴拜月(6200+)
第1062章 血战连天,太阴拜月(6200+) (第1/2页)「咯!」
厚重棺盖打开,燥热屍气蔓延,消冰融血。
面容稚嫩,肤白如玉的少年缓步踏出,落於墨玉莲之上,五指虚抓,血泉棺化作印记大小,落入掌心。
赤阴澄净的眸中透着阴鸷,望着明月独照的少女。
「独吞?
做梦!」
「不过是藉助灵穴之力,方将道场推至完满,本质还是大真人。
诸位道友,联手斩她!」
电光火石之间,接天墨莲合拢,化作坟茔,演化法域。
赤阴口中獠牙暴起,燥热屍气汇聚掌心。
「镇!」
血泉棺被反手拍落,如山岳坍塌,震碎灵穴一角。
「放肆!」
月凝旖乌发如瀑,垂肩而下,披身的银绸法衣一颤,气机晃动一息。
她素手探出,豁然拍下,屍气撕裂,血泉棺被击飞。
「迟了!』
方逸心中呢喃,灵穴坍塌一角,气机不稳,这月凝旖露出跟脚,左右大真人已无了忌惮。
如他所料,玉宇琼楼景中,柳京杀意沸腾,死死望着灵穴。
他被人暗算,破境失败,丹田中还有火意残留,侵蚀法力。
要接续道途,需以【月寒】之属灵物,调和丹田火意。
「多宝演法,曰:铜,曰:腐地铜臭玄光!」
柳京手中玉圭腐痕蔓延,锈迹斑斑,瞬息打出一道晦涩玄光。
「小辈放肆!」
月凝旖勃然大怒,大真人也就罢了,这区区结丹六层,也敢对她出手。
「死!」
一面青铜为钮,遍布月纹的古镜子自袖中飞出,镜面符文游走,打出一道素白玄光。
「嘭!」
须臾间,灰白玄光寸寸败退,腐地铜臭玄光被吞噬……
柳京面上不见惊慌,露出淡淡笑意。「前辈,你对手可不止我一人。」
相隔千丈外,炎柒赤发挥舞,眸中满是虔诚,对着青铜孤灯稽首下拜。
「弟子祈请圣火,降九蛟之力,炼杀不臣……」
「哗!」
炽热火气席卷而来,蛟吟阵阵,真火漫卷,朝灵穴炼杀而来。
方逸蹙眉,望着圣焰宫灯,感受炽热、毫不遮掩的火气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
他周身太阴、玄阴、少阴三道剑意游走,编织法域,悄然吞下一道火气。
「这等本质之高,非结丹之力所能比拟。
这光明子与其说是大真人,不如说是这道火元容器,借火施法。
大真人演化法域,於结丹之中上进半步,十中无一,成就不易。
拜火教光明子成就大真人,是借火而成,简易十倍不止。
拜火教吗?
拜火、拜火,名副其实...」
方逸神念一转,口唇蠕动,传音入耳。
「小七,施展血脉神通【黄玉岩甲】,这月道大真人假持完满道场,斗法亦是顶尖大真人之能。』「九曲黄河万里……」
七戒双耳微动,眸子眨了眨,黄皮葫芦的宝光减弱七分,法力也随之收敛。
它通体流转符文一变,戊土气机环绕。晶莹黄玉凝结,复上妖躯,化作厚重战甲,如山岳般巍峨不动。「赤阴,神通阴蛟甲!』
方逸神念传音不断,青衫烈烈,手中不时展出一道剑气。
赤阴瞳孔微缩,枯瘦五指结印,一缕缕蛟气环绕。
他肌肉蠕动,燥热血气收敛,巴掌大小的墨色鳞片自白玉肌肤钻出,泛着森冷阴纹,狰狞恐怖,仿佛阴气沁入坟茔中的死屍。
「杀!」
血泉棺被他祭起,朝灵穴拍落,欲要撕裂灵脉。
明月高悬,虬结月桂招展,月凝旖莲步摇曳,似仙子婀娜,举手投足间,引动月华斩落火蛟。她反手一拍,击穿漫漫黄沙,旋即古镜转动,打出素白玄光定住血泉棺。
数位强敌围攻,即使有广寒遗脉加持,月凝旖法力亦是紊乱半息。
「机会!」
蓄势待发乌涂子眸中冰冷,食指点出,元辰环绕,一道青蛇虚影擡首,吐着红信,眸中狡诈。「飞蛇点星指!」
蛇影如离弦之箭,撕裂一角月辉,击中灵穴。
「轰!」灵穴坍塌一角,月凝旖面色一变,五指扶过身後月桂古木,枝干簌簌抖动,碧叶飘落。呼吸间,碧月化水,纵横交织,淡淡薄光补上灵穴一角。
她眸中阴郁,一一扫过炎柒、乌涂子、赤阴、七戒四人,心中骄狂散去。
「四位大真人欺我刚得传承,境界不稳,竟然如此,莫怪本宫辣手。」
「尔等,受死!」
「太阴玄章,曰阴,曰晴,曰圆,曰缺..」
她素手一握,月桂古木拔地而起,化作一柄七尺月刃。
刃身素白,无符文罗织,也无道韵游走,如人间凡铁。
但如此平平无奇的月刃,却令人汗毛竖立,神魂颤抖。
「不好!」
乌涂子勃然色变,卜道修行至三阶上品之境,善於趋吉避凶,数次藉此避开死劫。
他感受到平平无奇的月刃中,蕴含着恐怖杀机。
「怎会如此!」
「不过假借灵穴,方推至道场雏形完满,这月道真人,哪来这般神通.」
「月缺。」
淡雅之声似古琴悠扬,在泽中回荡,素白月刃应声斩落。
须臾间,月刃一分为五,同时击中赤阴、七戒、炎柒、乌涂子、柳京五人。
「噗嗤!」
玉圭应声而碎,柳京斗大的头颅飞起,脖颈血泉喷涌,眸中狰狞,不甘,怨气冲霄,死死盯着炎柒。「若能.突央..……破,岂会.如..如」此...」
「嘭!」冰晶蔓延,两分屍首瞬息被玄冰冻结。
「铮!」
左右千丈,星光如丝,层层罗织,乌涂子终究慢了半步,星网未成,已被素白月刃击中胸膛。好在,他终究是卜道大真人,最善保命。
「嗡!」
干、坤、坎、离...天际卦象自怀中升起,化作八卦宝图,卷起他一闪而逝。
再次出现,已是百丈之外。
而炎柒却无这般好运,素白月刃斩下,未曾察觉。
圣焰宫灯中火元游走,化作独眸,自行护主。
「嘭!」
一道七尺刀痕斩落灯座,宝禁溃散,只余下莲花般的灯盏,灯芯暗淡无光。
「嘭!」
「嘭!」
余下两道素白月刃斩落,屍雾消弭、妖气溃散,赤阴、七戒亦反应不及。
倏忽,月刃击中法体,血花四溅。
阴蛟甲灰韵游走,层层竖起,金属光泽暗沉;黄玉岩铠厚重,如山岳巍峨。
二者破碎,但有神通护持,消弭七成月刃杀机。
余下三成留下一道刀痕,虽受伤不浅,气机衰落,终究未被刀章斩杀,也不曾伤了根基……「三阴戮神:青雀。」
望着外溢的月芒,方逸望着手中法剑撩、劈、砍、切,剑光如水,似孔雀开屏。
「铮!」
月芒被层层剑光消磨,他嘴角溢血,气机亦不断跌落。
「呼~
这秘法神通之能,超乎想像。」
月凝气檀口微张,胸中起伏不定,面色泛白,眸中却难掩喜色。
假持广寒遗脉之力,斩出太阴玄章,对她法力、神魂亦压力极大,但所得结果,亦是大好。「好在,终究是压下这等修士,只余下四个战力不足五成的半残大真人。」
望着近乎跌落大真人之境的炎柒,面色煞白的乌涂子,屍躯、妖体上遍布狰狞刀痕的七戒、赤阴。她目光在七戒、赤阴上一滞,心中惋惜。
「若无提前催发神通,凭我太阴刀章之威,至少可再斩这一屍一妖。」
「不过也无妨,左右多费些手脚。
待我彻底参悟传承,修为不借广寒遗脉,也可完满道场,这等大真人随手可杀……」
月凝旖心中火热,修行三百余年,顶尖大真人出手亦远远见过数次。
道场雏形完满,虽胜过大真人,却绝无这般碾压,刀落,则真人死。
「不愧是传奇道统【太阴玄章】,只是残篇,就这般杀伐无算。」
她吞下一枚丹药,回笑靥嫣然,清冷月光在五脏六腑流转,却压不下心中火热。
「待我得了全篇传承,莫说顶尖大真人之位,就是元婴上境,亦可一求。」
「我若证道,可号太阴广寒真君,建立千古道统....」
「还不出手?
方逸不知何时,已退至嶙峋冰林之中。
他法剑归鞘,收敛气机,不露丝毫锋芒,左右有数位大真人吸引注意,区区结丹四层,毫不起眼。「诸位道友再不出手,这落网之鱼,可就飞了....』他眸中幽光流转,眺望浊雾之中。浊雾之中,妖气漫漫,黑风呼啸,浮沉吞吐灵机,祭坛玄黑宝光袅袅。
四道气机沉重,彼此面面相觑。
神念交织,数息後,各有符文游走,灵光闪烁。
灵穴中,一轮明月再次升起,虬结桂木生长,吞吐灵机,化作玉液洒落。
月凝旖耗损的法力,如泉中溢水,源源不断恢复。
不过数息,她泛白的面色已恢复红润,一缕缕月光环绕,衬得如仙子降世。
「该结束了..」
月凝旖五指虚抓,桂木再次拔地而起,与明月相合,化作一轮月刃。
「月缺...」
「阿弥陀佛!」
似菩萨说法,罗汉讲经之声,自天际响起,一道金光瞬息穿过浊雾。
色空披着大红袈裟,手中檀木珠转动,一枚赤色宝珠打出,化作朱鹦灵禽,打向灵穴。
「秃驴找死!」
月凝旖面色一沉,心中燥火熊熊,不过一上品灵穴,怎会大真人层出不穷?
她素手拂过,古拙铜镜转动,符文游走,打出素白玄光定住朱鹦灵禽。
「镇海!」
灵机震荡,一方篆刻山岳之景的玉石大印,自空中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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